负心,我倒是要对他刮目相看了。”
这么多年过去,赤云子太清楚宴金华在输赢一事上毫无羞耻心,他若有那东西,怕是早就因为羞愤一脖子吊死了。
文玉京不说话,只静静盯着赤云子看。
赤云子在沉默中,意识到事情有些棘手,把文玉京的话咀嚼一遍,脸色变了些:“带我去看他。”
待他出了门,瞧到宴金华的狼狈相,脸色才完全沉了下来。
宴金华倒在地上,浑身发烧,口里泛苦,暗呼不妙。
他算是弄明白文玉京的套路了。
若只是一掌之伤,那他还有分辩的空间;他被打成这样,任谁都会知道,他定是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触怒了文小师叔,连证据都不需多查。
事情一闹大,他的那点小聪明就完全兜不住底,全漏了。
为今之计,他只好两眼一翻,装晕保命,不甘之余,也只好自我安慰:
这一局是他算漏了,竟然败给了一个系统。
但他还有一把暗牌,“文玉京”伤他越重,等到这张牌打出时,力度便会越大。
赤云子晓得自己这个二徒不争气,也晓得他风流懒惰,但既已是他的徒儿,他又能怎样,一力护着便是了,然而他行这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