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样子,挥一挥手,把胸前的被子往上拉了拉:“好了,你回去吧。”
门关上了。
089坐了这么久,身体略感乏累,便合着被子躺下了。
他单指抚过眼尾的泪痣,眼睛微微闭着,像是在想事情。
他不知是在对谁说话,语带笑意:“……那我可不能让你失望了。”
……
时近午夜,苏云前来禀告赤云子,说二师兄醒了。
赤云子一掷书卷,半字未语,拂袖前往训诫堂,并告知苏云不要跟来。
苏云哪里见过如此盛怒的师父,本不敢跟上,一听赤云子如是嘱咐,简直如获救赎,连声称是。
赤云子赶至训诫堂时,宴金华已经歪歪斜斜地跪在了那里,鼻青脸肿,口唇淤血,看得赤云子心头火气,上去便是一脚:“逆徒!”
宴金华在心里骂了一百句娘,爬起来跪好时,出口仍是恭敬:“师父。”
他低着头,动也不动,一副任君惩处的模样,反倒消了些赤云子的怒意:“你好大的胆子!我静虚峰何时出过此等不尊师长、恣意妄为的恶事?你说,我倒要听听,你如何辩解。”
宴金华想要把身体跪直,但满身的淤伤,让他直起腰时痛楚难当地咧了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