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宴师侄, 三师叔问你话, 为何不答?”
宴金华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所有的话在他口里来回滚动, 烫嘴得很,烧得他喉头紧缩,一字难言。
为什么文玉京还能回来?
为什么他的系统会消失?
糟糕的预感将他包裹起来,令他不能呼吸,地上那颗尚新鲜的头颅他更是看都不敢再多看一眼,忙顿首道:“师父,弟子不知师叔此言此举是何用意!师叔受伤,与我何干?我这等修为,难道还能伤到师叔不成?”
文玉京将搭脉的手自任听风手中抽回:“你的本事确实不止于此。毁谤书绝,背地暗害,你做得还少吗。”
“这更是无稽之谈!”宴金华振振有词,“您待段书绝有偏颇,山中何人不知?哪怕段书绝真有犯错,也难说文师叔不会包庇!”
宴金华急于脱罪,自然是要先质疑文玉京为段书绝说话的立场。
孰料,赤云子前些日子已被这些谣言搅弄得焦头烂额,最厌恶这等无实无据之言。
这样毁人清誉的话从他口中说出,传入在场诸弟子耳中,要玉京今后如何做人!
文玉京却不变色,就连语速也是一如往常的温和:“宴师侄既不知我此言何意,我便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