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傻,却不至于异想天开。
在他最好的梦里,池小池都不敢梦见这么好的事情。
池小池拿小蒲扇轻轻敲着药罐边缘,想,等这次任务结束,他得找个机会,把这事儿跟娄哥说清楚。
将一罐药折腾到一碗的分量,池小池端着碗返回了殿中。
娄影果然在等他,没有走。
这让疑心一切是梦的池小池心里安定了不少,把药喂了后,又去张罗着烧了热水,准备为他擦身沐浴。
娄影想着身上触目惊心的伤,有些担心,便把打算为他解衣的池小池赶到里间去,让他往水里加些调理的药物。
药泉的热气有宁神之效,池小池的精神也已紧绷了三日之久,被带着药香的水汽一蒸,他的倦意上涌,在等待娄影入内时,竟靠在内屏风中睡着了。
等娄影穿着宽松轻薄的里衣进入里间时,顺利地捡到了酣睡过去的池小池x1。
见状,他愣了愣,笑了一声,把人抱起来,轻手轻脚地放到了床上,脱去袜子和外袍,掩好被子,旋即在床畔坐下,略有气喘地捂着肩上的伤处忍痛。
段书绝趁机告状,把池小池在小厨房内的言行告知了娄影。
娄影看了段书绝的话,又好气又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