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把他从迷蝶谷一路护送到东海边的季作山问他:“六老师,真的不用我陪你吗。”
他单膝蹲下, 伸手抚着涌动的海潮, 道:“去找小池吧。”
季作山犹然不能放心:“可你伤得太重了。”
他说:“我没事。我对我自己有数, 但我不放心他。”
……哪怕知道他的本事,也始终不能放心。
季作山说:“那我去把你的事情告诉他……”
“不要跟他说,他知道我来闯岛,也会不放心的。”061说,“而且,我不知道我的老板会不会盯着他,你和他交流,说不准会被我的老板盯上。只能麻烦你陪在他身边一段时间,替我照看一下他的安全了。……多谢。”
说到此处,他将一把水剑从泛着雪白泡沫的海潮间缓缓抽出:“该说的事情,我会回去,亲口对他说。”
一把东海晚潮凝就的水剑,提在一个满身伤口的人手里,伴他走过一条仿佛看不到尽头的血路。
他也做了一回猎妖人,独身一个走过去,又提着一颗头,全身而退。
娄影能读到段书绝的记忆,他曾透过段书绝惊慌失措的眼睛,见过那些屠戮者的面容。
他强行闯岛,在茫茫妖海中找到了一张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