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一对镇守着印钞机的貔貅,基本不会产生什么选择困难,不过偶尔也会产生些分歧。
某次,池小池赖在一套卡集前不走了。
他说:“我一整套卡里就差这一张高级卡了。”
娄影看着那张专门治疗女性卵巢囊肿的卡片,无奈道:“你兑这个干什么,上次不是讲好去兑那个游戏机的吗。”
慢性收集癖急性发作的池小池道:“这套卡的花纹好看。再说,就差一张了。”
娄影:“就是为了凑一套?”
池小池:“嗯。”
娄影:“凑一套就开心了?”
池小池:“嗯。”
娄影便抬起手,点下兑换按钮,将那摆在高处的卡片化作星流,纳入二人的仓库之中。
池小池随口道:“谢谢爸爸。”
娄影失笑,在池小池看不见的地方屈指轻轻勾了勾他的鼻尖,算作惩罚。
旋即他轻咳一声,故意把声音压低,却压不住话音间的纵容:“走吧,我的小朋友。”
池小池就这么被他牵走了。
他后知后觉地觉得自己挺没出息的。
都多少年过去了,他怎么还是恶习不改,总爱在娄哥面前任性。
越活越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