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子主事,他的自由度也不算少。
于是他决定先行使主权,带他家娄哥出去散个步。
外面春光明媚,总是宅在屋里,对身体不好。
娄影很听话,找了顶黑色的三纱幂篱给自己戴上。
他解释道:“我见光见风,眼睛会不舒服。”
实打实的脆皮。
池小池闻言,突然就想到,刚才娄影是不是就这样戴着幂篱,一个人摇过去,温柔地摸着他的额头,又一个人摇回来。
娄影仰头问他:“在想什么?”
满脑子都是孤寡老人公益广告的池小池开口否认:“没啊。”
娄影抬手,抚了抚遮在幂篱下的右眼:“这个也不方便见人,只能给你看了。”
池小池:“……”
他突然就觉得这个黥纹色·情了起来。
娄影温和地叹息:“如果不是要做足全套戏码,应该用南疆文纹上‘池小池’三个字。那样更好看。”
池小池:“……”
娄影:“我会试着把它做成玫瑰花的样子。”
话还没说完,他就咳嗽起来,自问是调·戏太过,遭了天谴,索性闭了嘴。
池小池把自己的衣裳给他紧了紧,灌了个汤婆子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