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云扣,取出了一方全新的火漆。
同为将军府特制的火漆,这一块的色泽、光感、形状比之另一块,丝毫不差。
褚子陵点燃火折子。
火焰在他眼眸里跳跃几下,火漆的前段开始融化了。
在他有些狂热的目光下,一滴饱含鸩毒的毒·汁,滚烫地滴落在了小木筒的封口处。
啪。
鲜红的印章落下,一道烙着“时停云”三个字的有·毒钤记,在太阳照射下,散着有些刺目的光。
盖章是在身侧有人的情况下执行的,那亲兵一直守在旁边,丝毫破绽都没能看出。
褚子陵抬手,打算把弧形圆章递还给亲兵:“有劳。”
结果二人交错时,褚子陵低头收起火漆块,一错眼,一失手,圆章滚落在地,沾了些黄泥。
褚子陵一惊,抱歉道:“抱歉,我去帮你清洗。”
不远处便是清溪,他自然地捧了那章去,一点一点把印章上沾着的鸩毒洗去。
他嘴角带着笑意,一如往常。
傍晚,队伍驻扎了下来。
闻到饭香时,躲在帐中悄悄给那南疆文官写信的褚子陵一怔。
他仿佛闻到了羊肉的香气。
……看来,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