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内正是据传在“养病”的温非儒。
看见来者面容,正要往屏风后躲的温非儒马上现身,抱怨道:“将军,末将都快憋死了。”
“稍安勿躁。”时惊鸿笑,“酒和肉都为你备上了。”
温非儒一乐:“末将瞧瞧是什么。……嚯,野鸡肉饺子。小公子来了吧。”
提到时停云,时惊鸿面色便柔和了下来:“是,今日到的。”
温非儒一筷子夹了两个,丢入口中:“这便是了,往日这野鸡肉饺子金贵,哪轮得上末将们吃上一口。我们这是沾了少将军的福气,什么时候请少将军相见,末将得好好谢谢他。”
时惊鸿温文道:“莫要这么说。今日是为了十三皇子接风洗尘……”
温非儒咀嚼着饺子:“将军,现在又没有外人,您跟我说这作甚。军中谁不知道您偏宠少将军?”
时惊鸿失笑之后,略略凝眉,提起了正事:“南疆那边有何讯息?”
“还真有。”
温非儒自从诈伤,听着外面打杀之声哐哐当当,好不热闹,却不能亲身参与,闲得抓心挠肝,时惊鸿便要他躲起来,主管细作们从各处汇集来的讯息。
“南疆那边死了个官儿,听说是暴亡。”温非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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