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严元衡提要求:“再画一只。”
时停云笑道:“好,末将遵命。”
很快,严元衡抽回手来,看着手背上的两只大雁,心里很高兴,嘴角不自觉地微微翘了起来。
素常果然与旁人不同,信笔涂抹都是这样好看。
夏季白日酷热,夜间寒冷,唯有在将入夜时,气温才舒适些。
微凉的山风吹到脸上,严元衡看着逐渐变成深黑色的江水,问道:“观察得如何了?”
时停云仰面躺在地上,手上拿着一条护颈用的黄巾。
黄巾被直直吹向西南方。
时停云将黄巾卷起:“不到时候。”
严元衡吸了一口气。
时停云似是料到他会说什么,侧过身来,用胳膊垫住一只耳朵,用黄巾把另一只耳朵塞上。
严元衡果然道:“虽然时伯父赞同你的战策,可我仍是认为,让全部主力渡江作战,太过冒险。”
他说:“我们造船的消息很难瞒住,如今连附近镇中的人都在问,是否真要有一场大战要打。若是帕沙部早有准备,我们此去,岂非自投罗网……”
他说了许多自己的担忧,谁想半晌不得回应,目光再一转,时停云已经堵着耳朵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