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过来,目含惊诧,望向正在收拾信件的时停云。
时停云面上的悲伤再也不复,把信件一页页拾起,扬手扔入一旁的火炉。
在火舌将纸角焚烧得翘卷起来时,时惊鸿笑道:“我们既然早已辨明内奸,便辛苦康特使,替我们将内奸送回南疆,好生处理了吧。”
……
另一营帐中的褚子陵,对主帐中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
他曲起膝盖,碰了碰怀中之物。
那块碎玉仍然在。
在玉石被震怒的时停云踏碎后,他借口那是母亲遗物,已将碎掉的玉包裹后,重新揣在了怀里。
碎掉的玉也可修复,拼一拼,也不难看出原貌。
……还能用,还能用。
褚子陵也只能这般安慰自己,将头靠在一侧的硬木上,忍受着周身火烧一样的痛感。
接下来几日,康阳留在北府军中商议和谈事宜。褚子陵听外面闲聊的亲卫说,康阳这几日相处下来,很是佩服时将军与少将军,比初来时的矜傲自持,很多了几分谦卑。
但褚子陵的日子过得却不是很好。
身上的鞭伤疼痛另说,每日缺水少食,偶尔由亲卫送来的一顿饭还是馊的,哪怕不去闻它,囫囵吞枣地咽下,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