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不杀他的理由。”
“他最近有些不安分了。”不知是不是吃了一吓的缘故,康阳竟意外地坦诚,“大概是在北府军里有了前途,想为自己的前程图谋了吧。我们着实不愿坐视中原多一员虎将。他既叛中原,亦叛南疆,我们将他带回,自是会让他知道,叛徒该受到何等款待。时将军大可放心,此人送回南疆,不会得到善待的。尤其是托我来访的艾沙,与他有杀亲血仇,绝不会轻纵了他去。”
康阳这种不赞反贬的态度,反倒更让褚子陵安心了。
他果真是来接自己的。
时惊鸿沉吟一会儿:“褚子陵,你要如何选呢?是留下来,还是回南疆?”
褚子陵未曾想到时惊鸿竟会征求自己的意见,冷汗也涔涔下·流:“我……”
只这一犹豫,他心中便辗转了万个念头,千条心绪。
自己的身份,被康阳当众挑明,还有书信作证,虽然仍有辩白余地,或是当众拿右手写字,证明清白,但留在此处,已是无用。
就算时停云再信任自己,怀疑的种子一旦播下,便再无回寰余地。
反倒是回了南疆,他还有再搏上一搏的机会。
在中原这些时日,他已对中原布防有了不少心得,哪怕没能将时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