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粲然一笑。
同样是一低头,一个驯服,一个却是不动声色的以退为进。
他说:“看你对‘主理人’的态度,我还以为你很有领地意识。”
白安忆说:“我的确不喜欢别人不经允许冒犯我的人身权利。但是,我是你,你也是我,你帮了我很多,所以……我不会介意。”
“白安忆”动作端庄地将手敛在背后,压住被荒风掀起的白大褂后摆,含笑道:“所以,这也是我的理由。”
白安忆:“什么理由?”
“白安忆”一字一句,都直白得要命:“是我不抢占你的身体、把你关在我身体里、对你为所欲为、让你哭着求我放你出去的理由。”
白安忆涨红了一张脸,又好气又好笑,驻足问道:“你想过?”
“白安忆”笑颜以对,不见一丝心虚:“没有哦。”
二人对话间,“白安忆”的身体更加透明了几分。
他眼见实在支持不住,便道:“我消失一会儿。需要我的时候,想办法制造一面镜子。”
白安忆乖乖答道:“嗯。”
“白安忆”消失后,白安忆独自跋涉了十里路,最终气喘吁吁地在一条小河边站定。
他们虽然是意识体,但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