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进入这个世界的第七日,他们走到了一处小树林里,“白安忆”突然“嘘”了一声,并站住了脚步。
白安忆跟着屏息。
“白安忆”略冷了脸:“有人跟踪。跟了我们一公里了。”
白安忆先是紧张,又疑心他是骗人:“那怎么办?”
“白安忆”说:“你躲起来。我出去看一看。”
白安忆被“白安忆”塞入了一棵被蛀得空了心的巨树树洞内。
他从洞外伸手,摸一摸白安忆的脑袋:“稍等。”
白安忆这一等,就是足足一刻钟。
他越发着急,频频望向腕表。
前五分钟,他还怀疑这是一场玩笑。
过了五分钟,白安忆便无法轻松了。
……“白安忆”不是那种无节制地开玩笑的人。
眼前有无数尘埃飞舞,白安忆为了分神,一直盯望着眼前那莫名的飞尘,想,这究竟是什么呢。
一刻钟后,树洞外响起了脚步声。
白安忆的心中腾地升起了希望,想伸出头去打招呼,叫他把自己拉出来。
……他看到一双靴子,咯咯吱吱地踩碎了干枯的落叶。
那双鞋不属于白安忆。
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