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桌上放着一个烟灰缸, 里面堆满了烟头。
女人问道:“怎么只有你出来?他们人呢?”
男人的冷静在开门瞬间尽数软化消弭, 化为无形。
他揉一揉鼻子,有点不好意思地咧咧嘴。
女人了然:“……又被赶出来了?”
男人抱着头盔,嗓音怯生生的:“嫌我碍事。”
女人递了一杯盐水来:“补充电解质的,喝完就再进去。要是叫人发现你擅离职守,你得进电击室。”
男人道了声谢,接过水杯,小口啜饮,连眼皮也不敢多抬一下,看上去像一只乖巧的哈巴狗。
“上次让你试的办法……”女人看了男人一眼,欲言又止,“算了,一看你就没试。”
男人示弱:“我不敢。”
女人斜了眼睛看他,点了一根女士香烟,夹在指间,笑了一声:“不敢的话,你就一辈子做C级吧。”
女人话音甫落,侧颈便是狠狠一麻。
失去意识前,她手中袅袅冒出薄荷清香的香烟被人轻巧接过,叼在了口中:“谢你良言。休息一下吧。”
男人熟练地吸了一口烟,旋即用舌头把过滤嘴拨到一侧去,单手把女人夹书似的夹在右臂与身体之间,把她从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