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脑中,在喊他“小池”,叫他“不要”,只是那声音实在太虚弱,根本无力压抑和抚慰他此刻的疯狂。
……他要魏十六死。
在缺氧之中,魏十六,亦或是魏十七的身体,终于走向了衰弱的末端。
他身上不断脱落下粉红色的皮屑,看上去像劣质蛋糕上洒下的蛋糕粉,而他躺在自己的脱落物上,已无力挣扎。
他刚刚赚来的一条命,殒损当场。
他瘫软在地,气息全无时,池小池放下了手,神情仍看不出什么狠戾之色,只垂头低望着地上躺着的人,像在等待着什么。
很快,魏十六停止的心跳再度搏动起来。
在确认那搏动声变得雄沉有力后,池小池再次抬起了手。
地上的人很快又痛苦地蜷曲起来,掐脖子,抓挠脸部,双手无意义地在空中抠挠。
池小池仍是端庄地跪坐,目光冷淡。
他说:“我自己会找你的牌子,我会把你一层一层剥开,让你从魏十七变成魏零。”
池小池依约而行。
他跪在池江雨的尸身旁,冷眼旁观,看着魏十六死了又活,活了又死。
他早已被自己身体内分泌出的各种体液污浊了全身,但池小池不一样,每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