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就不该在举报白安忆后再去见他!
焦清光如鲠在喉,冲了冷水澡,倒在床上,还是一阵阵冒虚汗,不一会儿就犯了胃痉挛,在床上滚来滚去,刚才就着清水喝下去的安眠药和A类球蛋白抑制药全都吐了出来。
四片被胃酸融化了小半的白色药片躺在呕出的清水里,他看了一眼,更觉心乱如麻。
他打电话联系附近的警局,占线。
……不止他一个人在忧心自己的人身安全。
尽管知道自己这样的焦虑很是病态,但焦清光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他一遍一遍去电,直到接线员接起电话。
焦清光怕自己表意不清,无法让对方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早在等待的过程中打好了草稿。
照着稿子,他简洁地说明了自己与白安忆的关系,并重点表达了自己担心遭遇打击报复,想要请求当局保护。
接线员果然重视,挂了电话不到五分钟,就有三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了宿舍楼前。
对待西装革履、看起来像个官员的来访者,焦清光急得都带了哭腔:“我想要得到完善的保护,他……白安忆随时都有可能来杀我!”
来访者绕着他的宿舍踱了一圈,点了点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