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服用过多的抑制A类球蛋白产生的药物,和许多极端歧视者一样产生了抗性,听说他现在正设法弄到刺激球蛋白产生的药物,可他因为造成了比较恶劣的社会影响,被学校劝退了,听说他现在过得……”
白安忆“嗯”了一声,反应并不很大。
焦清光的事情,已经很难引起他情绪的波动。
准确来说,自从他被焦清光举报,送入机构,这个人在他心里就已经死了。
研究员见他反应平淡,倒也舒了一口气:“我只是想说,白院长,这样的人不值得。你一定能遇见更好的。”
白安忆眨眨眼睛,温润一笑:“谢谢。”
送走了对他千恩万谢的研究员,白安忆返回了别墅。
家里灯火通明,菜已经做好了,主菜是最新鲜的海胆烩海虾,上好的海胆处理好后根本闻不到腥气,鲜甜至极,拿木盘盛装,淋上姜汁,再配上手打的纯鳗鱼鱼滑汤,一口一块鱼肉,足够抚慰任何疲累。
这样的一顿晚餐,丰盛又奢华,想也知道是谁的手笔。
白安忆心领神会,乖乖坐下,自己对着镜子吃完一顿饭,又钻进浴室,红着脸,对着镜子,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
把身上水珠揩尽,白安忆不着寸缕,站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