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从楼道口传来了脚步声。
脚步声一路响到了池家家门口。
紧接着,便是娄影那标志性的温和腔调:“小池?在家吗?打碎什么东西了吗?”
朱守成扭头看了一下钟表,微微松了一口气。
两点五十,还不到三点。
他记得,中午偶遇他们二人时,自己当着娄影的面,和池小池约定的补习时间是下午三点钟。
这下,娄影就不会想来找自己的麻烦了吧?
娄影又叫了两三遍的门,门扉仍是紧闭,无人应答。
朱守成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
但下一秒,他自家的房门就被从外敲响,
娄影略有些担心的声音自外传来:“朱老师,你在吧。刚才是你家东西摔了吗。……朱老师?”
池小池更加激烈地挣扎起来,不住发出细微的呜咽声。
朱守成惶急之下,也顾不得分寸了,连池小池的鼻子也一并捂了个死紧。
瞬间氧气断绝的感觉,把池小池仅剩的一点力气也榨了个精光。
外面的娄影见敲不开门,又转向了临近的另一户人家,继续敲门。
大白天的,务正业的成年人都去上班了,不务正业的断了风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