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疼,他说不上来。
池小池松开了娄影的手,双手扳紧了自己的肩膀,狠狠向内收紧。
他的牙关咬得死紧,齿间发出断续的痛苦呻·吟。
老人听到响动,有点担心,走了过来,操着一口浓重的陕西腔:“娃,咋咧。”
池小池口齿不清道:“……疼。”
“那爷爷带你去看医生?”
“不看医生。”池小池把脸埋在手臂里,重重吸了一口气,“爷爷,我想打个电话。”
“好,好,给爹妈打个电话。让你一个娃娃瞧到这个事情……”
池小池抬起眼睛:“不,我要报警。”
然而,他刚被老大爷搀扶着走出太平间,就有一男一女两个派出所民警迎面走来,男的约莫四十岁出头,女的年轻干练,短发齐耳。
男警察打量了他一番,从他灰白的脸色上看出了些许端倪:“你是叫池小池吗?”
池小池同样盯着他看,木木的,不点头,也不摇头。
他说:“我有事要找你们。”
“我们也有事要找你了解一下。”女警察问他,“多大年纪了?”
池小池干巴巴道:“14。”
“嗬,真看不出来,个头窜挺猛,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