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乱想。
他想,如果现在是在游戏里,他是不是需要制造一个触发点,才能走出新的情节线呢。
是不是因为他的领结挂得不够好, 是不是因为现在皮鞋上有一点灰?
或许正好领结、擦去灰尘, 再一抬头, 他就进门来了呢。
可是他直起腰来时,门仍是虚掩着的。
外面有杯盘的碰撞声和细微的人语,还有隐隐的生日快乐歌传来。
一切都与他无关。
池小池拿起手机,编辑私信:“你还要多久才来?”
食指停留在发送键上良久,他把手指移回键盘,把这句话删掉。
他输入了四个字:“你是不是……”骗我。
不等输入下文,池小池便立刻把前面的四个字统统删掉,装作无事发生,装作他从没有冒出个这个念头。
最后,他发出去的话是:“我等到你来。”
池小池一直等,等到一百三十二盏霓虹灯一盏盏渐次熄灭。
半夜三点,他仿佛坐在了这个城市绝无仅有的带光的房子里,外面则满布潮涌似的黑暗。
喝完了三瓶红酒后,服务生推门而入。
看到不是娄影假扮的,池小池便侧靠在软垫上,用微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