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有点脱力地坐倒在墓碑前。
他失水失得厉害,唇畔一片苍白开裂,他在身上掏了掏,摸出了火机和纸烟,不大娴熟地叼出一根,打火点燃。
娄影皱眉。
……他怎么开始抽烟了?
他透明的幻影走到池小池面前,单膝蹲下,想摸摸他的头,手指却径直穿过了他的额头。
娄影蹲在他面前,无奈地笑出声来。
反正池小池也听不见,娄影索性开了口:“你怎么这么傻。就算要来,也在天不那么热的时候来啊。”
娄影说不清自己心里现存的那一点点的雀跃是因为什么。
是因为自己还没有被忘记?还是因为没有忘记他的人是池小池?
池小池坐在娄影面前,毫不知情地吞云吐雾。
他叫了一声:“娄哥。”
“我考进一高了,秋天开学。”刚开了个头,他就发现这样汇报工作的口吻有点傻气,自己先笑了起来,“哥,上次我来的时候说,有个初二的小学妹给我送了情书,我问你怎么办来着,现在人家已经找到春天了。因为我要考走了。她们这个年纪的小孩儿啊,总觉得隔校就算异地恋了。”
“你养的那盆多肉长虫了,我从植艺店买了点药,一喷,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