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池的冲动了。
娄影克制着他的想念,把自己想发的每一句话颠来倒去,斟酌盘算,确认无误,才会发送过去。
直到一个星期后,他像往常一样,筛面粉一样精心筛着自己的语句时,那边忽然发来了一句话。
“你到底要输入什么?”
娄影说不清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但他的异状,连看不见他的脸的吕帆都察觉到了。
他问:“娄先生,你有什么高兴的事情吗?”
娄影尽力平复自己的心绪:“他回复我了。”
吕帆沉默。
在他们之间,“他”这个代称,只指向一个人。
吕帆轻松的语气里渗着一股叫人透不过气来的沉重:“我以为你不会联系他呢。”
娄影说:“我以为他不会回复我。”
吕帆问:“你告诉他你是谁了吗?”
娄影:“还没。”
吕帆:“你会告诉他你还活着吗。”
娄影没有说话。
“告诉了有什么用呢。”吕帆的语气突然激烈起来,又突然在后半句话收敛了音量和语气,“你还有十一个宿主要带。但是已经过去了十年了,十年。你要他等你吗?他为什么要等你?”
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