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拖把杆,朱守成肝胆俱裂,不知是哪里来的力量,竟然硬是挣脱了马脸的禁锢,扑在了门上,拼命凿门,声嘶力竭:“来人啊!警察呢!你们管不管?你们——啊!!”
他被人揪了回去,狠狠按倒在了床上,一张脸被床栏挤得变了形状。
不远处的两名狱警隐约听到了牢房里传出的朱守成惨痛如杀猪的嚎叫声。
他们对视一眼,一脸的习以为常。
“他们又在调理新人了。”
“随他们去吧。”
两人各自无所谓地耸耸肩,又继续忙着登记了。
……
另一头。
朱守成的儿子儿媳回家时,发现父亲不在家,也没上心,还以为他又出去溜达了,直到儿子发现朱守成的手机落在了家里,才着了慌。
这人生地不熟的,他万一跑丢了怎么办?
朱守成的儿子联系了当地警察,结果却反被人通知了父亲的事情。
刚听到朱守成的逮捕理由时,朱守成的儿子以为这是个滑稽的玩笑。
可当对方无视了他们的质疑,冷冰冰地询问他们是否需要保释朱守成时,夫妻两个全呆住了。
撂下电话后,跌坐在沙发上、花了整整三分钟,朱守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