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费玲说是顾向席吩咐的，还是让她指尖一颤，用力地揪住了裙摆。
“就在你被唐昕盈推下楼，重病住院的时候，顾向席曾经疯了一般地跑回来找你。”
“他看你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人一下子就垮了，我从没看过那样的他，即便面对生死，他也从没那般狼狈过。你知道吗？如果你真的去了，他已经做好了陪你去死的准备，好在，你最后撑过来了。”
“那一时期，恰好是他跟付海清斗的最凶，他一面要守着你，一面没日没夜的工作，后来他的身体实在扛不住，于是，他想到了一个办法。”
这个办法，就是让费玲回来照顾她？
秦暖喉咙酸疼的厉害，只能静静地，听费玲说下去。
“他要我回来代他守着你，照顾你，他说，你是他的命，是他的一切，他宁愿什么都不要，唯独，不可以失去你。”
“所以，我在计划之中的，去医院找到你，等你苏醒，告诉你早就准备好的一番说辞，然后我照他的吩咐，把你每天吃的饭，说的话，做的事，事无巨细地传达给他。”
“那时候你精神状况不好，不爱说话，也不爱笑……你还记得吗？为了让你多说话，心情好一些，我说了很多笑话给你听。其实，这些都是他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