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儿我们就和他慢慢玩儿,我连卞学辰的儿子都敢弄成植物人,这种游走在法律边缘的玩意儿,弄死了也没人敢说话。”
咔嚓!
张文远提起对方的手臂,放在茶几上一拳头砸了下去,白森森的臂骨刺出皮肤,血液流淌,刚才还在嚣张无比的家伙,痛得惨嚎半声儿就翻着白眼晕死过去。
庄锦瑟瞪大了眼睛,却没有丝毫的害怕模样,就好似在看着动作片拍摄现场。
咔嚓,咯咯,刺耳的骨骼断裂声在这种气氛下让那些拿着棍棒砍刀的家伙,全都额头上冒汗,但是没有人敢乱动,一个个全都被彭大刀和赵似水摁倒在地面上趴在,不敢有着任何的动作,他们怕下一秒子弹会直接射到他们的身上。
“金狗子,老子十年没在京城,你以为你金家算什么玩意儿?以前要老子烟屁股抽,今儿以为自己翻身了?惹毛了老子,我张文远今晚就将你老金家一刀一个宰了,你他妈信不?”张文远大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一杯水将那家伙泼醒,冷声说道。
“说,谁让你来膈应老子的?”
看着浑身哆嗦,痛的嘴唇发白,已经快失去思考能力的金狗子,张文远却是不疾不徐的问道。
那家伙四肢都被打断,摊在地面上,吓得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