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喊疼。江川停下,这也太能演了,他还没正式开始呢?
夏屿委屈控诉:“头发。”
原来是他左手腕上的表,缠住了她的头发。
他小心翼翼地解开,意识到动作过分轻柔,抱怨一句:“你头发太多了。”
夏屿:“……”
他摘下手表放到床头,顺便瞄了眼时间,见她一脸委屈混杂着不忿,他低头碰了碰她的唇。
瞬间唤起了夏屿的记忆,他们以前次数也不多,但他进步很快,会照顾她的感受,边做边吻,给人一种被珍惜的感觉。
然而那种生理上的强烈不适感,还是把她拉回现实。
见夏屿皱眉,他问:“还疼?”
“是你太粗……”她吸了口气,“鲁。”
其实他也不太好受,要知道这种事是相互作用。本来不想说话,既然她开了头。“你比第一次还紧……张。”
夏屿惊讶地看他,是故意的吗?
可他面部平静,除了眼里透着几分狠劲,再也看不出别的。
夏屿嫌弃地闭上眼。可他的存在感却又那样的强,比起记忆中的他,骨骼更硬朗,肌肉更结实,蕴含的是她无法消受的爆发力。
而她的改变,更多的是心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