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里,有一种用纸蒙脸的酷刑。
她眼睛从纸巾边缘瞪着他。
江川手这才松开一点,夏屿抢过纸巾,用力擤鼻涕,两手捂脸,呜呜地哭。不知道积压了多久的情绪,在这一刻得以释放,在这个荒诞的夜晚。
认识以来,她都没在他面前这样哭过,江川也有些乱了手脚,就一张一张帮她扯纸巾。
看她迟迟不停,他劝道:“别哭了,明天眼睛该肿了。”
夏屿:“我就哭。”
“……那就哭吧。”
哭个痛快。虽然开通了地热,但是坐地上也硬,他扯了个垫子让她坐。
夏屿一看,那是沙发垫,被那俩家伙扯下来的,都弄湿了,看看周围也没有水,难道是尿?顿时崩溃,扔他身上,“你看你把我的生活变成什么样子了?”
江川说:“收拾一下就好了。”
“你收拾!”
“嗯,我收拾。”
夏屿还是不解气,打他一下。
“收拾好了有什么用,有它俩在我就别想有消停日子了。”
江川顺势说:“那就把它们送走。”
“送哪去?”
“江小笨是我的猫!狗是给我妈妈的,她不要也不能随便给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