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心。
——你不是我,你怎么理解我。连我自己都理解不了。
有一次,薛芃甚至直截了当的问:“那你有什么好建议?”
接着也不等对方接话,便又说:“干你这行倒是不错,一小时几百块,甩几句不痛不痒的片汤话就行了。”
话落,薛芃起身便走。
张芸桦就等在门外,见薛芃这么快就出来了,很是诧异。
薛芃抬眼,就三个字评价:“烂透了。”
可想而知,自那以后薛芃有多排斥接受心理咨询,她甚至觉得,与其把时间浪费在这里,倒不如等时间抚平伤口,她相信自己足够坚强,也会走出来,会学着接受事实,更不会报社。
但张芸桦却不放心,千方百计托了人,好不容易才找到顾瑶,并告诉薛芃,顾瑶曾经和北区分局合作过,还通过心理学协助警方破过两个案子,她和前面的心理咨询师都不一样。
也就是因为这层经历,才令薛芃答应张芸桦,就再试这最后一次。
这边,薛芃提到“技术”之后,顾瑶沉默了许久。
就在薛芃开始对顾瑶的经历产生怀疑的时候,顾瑶开口了:“技术的范围很广,门类也多,不管是出现场,还是做鉴定,都是技术。你有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