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面文件做得很‘干净’,只提到有一名死者,没有提及和其它犯罪组织是否有牵扯,但事情一定不会这么简单。而且这次现场环境特殊,反复来回取证也不现实,所以我希望痕检科各位务必检查清楚,争取一步到位。”
陆俨是话里有话,有些意思也不方便说透。
按理说如果只是监狱内死了一名囚犯,狱侦科完全可以按照过去经验和处事手法自行解决,根本没必要这么兴师动众。
由此可见,要么就是这名死者身份特殊,要么就是死因太过蹊跷,或是有其它不便明说的牵扯,狱侦科亲自下场有顾虑,这才找了外援。
冯蒙也是明白人,很快应了:“陆队的信息对我们很宝贵,你放心,薛芃和孟尧远都是我一手带出来的学生,早就独当一面了,有他俩在,不会出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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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薛芃的目光正不经意的瞟向陆俨和冯蒙的方向,只停留了一秒,就波澜不惊的收了回来。
这番小动作却被触觉敏感的孟尧远看进眼里。
正巧方旭被人叫走,孟尧远便趁机问薛芃:“我说,你有点不对吧?瞅什么呢?”
薛芃神情如常,不回答也不反驳。
孟尧远从她的表情中窥不出一二,跟着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