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是有意见啊,简直就是有敌意。
孟尧远反应迅速,很快来了个“同气连枝”:“嗨,默契这玩意儿提前聊也没用啊,都是靠经验磨出来的,多大官职都不管用。”
可薛芃却没接这茬儿,朝后面看了眼,就把话题带开:“对了,今天是陈法医还是季法医,怎么没见到人。”
孟尧远一转头,扬起下巴:“这不来了么。”
说话间,从入口处开进来一辆车,很快走下来三人,两男一女,率先下来的男人身材精瘦,皮肤偏白,唇色偏浅,脸上带着一点倦色,正是法医科的季冬允。
季冬允迎着太阳眯了下眼,先向四周扫了一圈,略过刑侦支队和树下两个男人,随即看向薛芃和孟尧远。
隔着一段距离,孟尧远抬手示意,薛芃微微笑了。
等季冬允走近了,孟尧远问:“刚出差回来?我还以为季法医会休息半天。”
季冬允笑道:“本来是想找机会打个盹儿的,但听说这案子狱侦科很重视,一早就递交了文件,要求协助,我一听就来精神了。”
话落,季冬允又问薛芃:“家里的事处理完了?”
“嗯。”薛芃并不多言。
这时,陆俨和冯蒙走了回来。
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