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下针的是陈凌自己还是凶手,既然都要死了,为什么还要多一道手把嘴缝上呢,这样做除了加深皮肉之苦,还能有什么寓意?
最主要的是,无论是缢死还是缝合口唇,陈凌都不可能毫无痛觉,就算同宿舍女囚都睡着了,也有被这番动静惊醒的可能,难道前一夜就没有人听到什么?
陆俨很快将疑问道出,狱侦科小刘回忆了一下,说:“好像没人听见,她们几个都说昨晚睡得很沉,其中一个比较浅眠的,还说已经很久没睡的这么好了……”
很久都没睡得这么好了?
如果这种情况只发生在一个人身上,还可以说是偶然,但是同宿舍四人都说睡得很沉,这点就非常可疑。
陆俨了解完基本情况,很快就让方旭和李晓梦跟着小刘去一趟狱侦科,先去拿一份住在这间宿舍里的女囚资料。
与此同时,陈凌床边的初步痕迹取证已经完成,法医季冬允和法医助手进场,开始进行拍照固定和绘图记录,再提取唾液斑、血迹、毛发、皮屑等生物物证的,以及尸表检查。
就尸体而言,这具尸体十分“新鲜”,身体已经形成尸僵,而且遍布全身,但是还没有达到高峰,尸体温度比正常人体温度低了十度,按照现在的环境温度推断,陈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