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又碰触过王川的尸体,还有酒保、保镖,来酒吧闹事的小混混,甚至还和林岳山谈了一会儿,最后又回到市局做了两个小时的笔录。
也就是说,就算在这件衣服上提取到皮屑,除了他自己的,其余的可能性最低的就是那个巷子口撞了下肩膀的嫌疑人。
陆俨想了想,说:“如果在皮屑发现有毒品成分,那么这个人就很可能是我在巷子口遇到的嫌疑人。”
薛芃将衣服叠起来,说:“我只能说我会尽力。如果真的检测到毒品成分,鉴定报告我也会按照程序,交给禁毒那边。你没意见吧。”
陆俨一顿:“没有,应该的。”
薛芃没再看他,转而将台面上的东西收好。
直到陆俨忽然叫她的名字:“薛芃。”
薛芃抬起眼皮,望向眼前这个如同小山一样高的男人。
陆俨低眉敛目,神情里不辩喜怒,只说:“白天在监狱门口,你说了这样一句话——人会撒谎,但证据不会。”
薛芃:“这话不是我说的,所有跟物证技术打交道的人,包括你们刑侦、禁毒,还有检察院、法院,大家都知道这是不变的真理。”
“的确如此。”陆俨说:“可我认为没有事情是绝对的。证据虽然不会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