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强烈。
陈凌停止服药已经好几天了,胃溃疡带来的病痛愈发严重,可是对于即将到来的了断来说,这些都不算什么。
陈凌侧卧着,一手捂着胃,就在床边吐了一次,吐过之后她花了一点时间缓气,又看了眼时间,只想尽快结束这种痛苦。
然后,她拿起放在床边的杯子,将里面的水喝光,又拿起针线,开始缝合口舌。
到底是血肉之躯,就算服了海米那,就算经常胃痛,当那根针穿进皮肉的时候,依然是撕心裂肺的疼。
可陈凌都忍了,她疼得流了眼泪,眼泪掉在囚衣上,手上,嘴唇和棉线上,她都没有停下来。
直到她缝合完,将针线放在枕头下,随即仰卧躺好。
陈凌用绳索套住自己的脖颈,摸索着绳结,一点点收紧,夹心绳很快就陷入肉里。
而且因为绳索的长度有限,陈凌的头已经从枕头上悬空,所有重量都压在绳索上,这样就可以借用重量完全压闭颈部的静脉、动脉,很快就会休克,进而窒息,最终死亡。
要自杀的人都会想到同一个问题,就是哪种死法会舒服一点。
可事实上根本没有舒服的死法,相对好一点的就是在自杀之前服用安眠药,安眠药发挥药效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