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大部分时间都泡在刑技大楼里,制服一年穿三百多天早已习惯,对外面的花花世界也不感兴趣,但凡有点私人空间,还会拿去进修和看书。
孟尧远就曾说过,薛芃就是实验室里的检验仪,不用插电,自己就能转。
就连冯蒙都感叹,像是薛芃这么“专”的性子,只要发展空间足够,不出五年,她和同龄技术员就能在专业和职称上彻底划出界限。
所以可想而知,毒检那边的突然邀请,对薛芃来说有多重要。
冯蒙进来时,就见薛芃站在实验室台子前出神,她面前放着一箱刚收拾好的陈凌遗物,就唯独那瓶湖水单拿出来,放在手边。
冯蒙上前,咳嗽了两声。
薛芃立刻如梦初醒:“老师。”
冯蒙扫了一眼水瓶,问:“还不肯罢休?”
薛芃“哦”了一声,说:“正好,我想跟您要个批准,稍后等案子侦破了,这瓶水我想取出来一点单独做研究。我保证,一定不会影响我的工作。”
冯蒙就和季冬允一样,了解薛芃的性子,知道一旦有哪个疑点被她揪住了,不调查出一个结果是肯定不会罢休的。
冯蒙倒也痛快:“准了。”
薛芃一怔,随即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