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这时走到陆俨身边,问:“是不是还在想赵枫教唆陈凌自杀的动机?”
陆俨一顿,转头看向季冬允:“是啊,虽然现在已经不重要了。”
季冬允弯了弯眼睛:“我倒是有点发现。”
陆俨一顿:“怎么说?”
季冬允在床边坐下,然后躺在床上,说:“床的一边挨着墙,囚犯只能从另一边上下床。陈凌因为有呕吐的症状,身体又虚弱,如果想吐,有时候根本来不及走到卫生间,就会像案发那晚,这样吐到床上、地上。”
季冬允边说边侧身,将头探出床边。
“有胃病的人,通常口气都会带点味道,胃溃疡病人会有口臭。”
陆俨跟着说:“上次过来取证,这屋里就有一股腐臭味,就算开着窗户也能闻见。”
季冬允:“哦,我的鼻子受过伤,还有鼻炎,如果不是高腐尸体那么冲的味道,一般我都没什么感觉。”
陆俨先是一怔,很快笑了:“原来如此,难怪我听人说,但凡是高腐尸体,十次有八次都是让你去。”
季冬允也跟着笑道:“我虽然闻不到,但赵枫闻得到啊。赵枫和陈凌就在隔壁床,当陈凌呕吐的时候,不管是味道还是视觉上,赵枫都是受冲击最大的那个。老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