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一种戒毒复吸的,一种身有疾病,还有一种就是精神极度紧张,心里压力大的。”
显然,方紫莹不属于前两者。
薛芃这才明白陆俨想说什么:“你的意思是,方紫莹都进去十年了,就算被欺负过,心情不好,现在也应该习惯了,起码是个老人,按理说不至于有那么大的压力。可她看上去好像很焦虑,像是已经持续了很长时间似的。”
车子来到一个红绿灯前。
陆俨停稳车,侧头看向薛芃。
阳光从车窗外探进来,落在两人身上,将头发映成了淡棕色。
薛芃的瞳孔颜色本来有些偏深,这会儿看上去却浅了些,她的眼神很认真,直勾勾的望住他时,里面清晰的映出一道影子。
陆俨抿了下唇,说:“我有看过她的档案资料,虽然字里行间比较含蓄,但是可以看得出来,她在七号房的日子不好过。以前陈凌是方紫莹的组长,在那几年里,方紫莹的积分一直垫底。积分垫底,就意味着惩罚最多,在监狱里什么样的‘惩罚’都有,管教民警一般会按规矩办事,真正可怕的是犯人之间的羞辱。明着掐架自然会被制止,所以大部分都是暗着下黑手。在这种环境下,精神状态会高度紧绷,人格也会扭曲。”
薛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