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找到摄像头或是其他录像设备?”
“没有,只找到一个笔记本,钟钰可能就是用它来剪辑视频的,不过详细结果要等送到电子物证组检查过才知道。”
说到这,薛芃忽然想起一事,问:“对了,你刚才为什么突然问起公共电话的事?而且一提到这个,钟钰就转移话题说要找律师。”
“我假设高力鸣离开李兰秀家之前,李兰秀已经倒在地上,但还没有咽气。然后高力鸣就收拾东西离开。那么如果我是钟钰,我想知道李兰秀有没有死,应该怎么做?”
“打李兰秀的电话,看有没有人接听。”薛芃说:“不过最好不要用自己的手机,也不能贸然登门,所以就用公共电话。”
陆俨接道:“而且还得找一个附近没有监控探头的电话亭。两次确认之后,再用这个电话打给高力鸣。”
“可这也只能证明,钟钰是知情不报,还包庇了高力鸣,也不能证明下毒的事和她有关。”
“是无法直接证明,但在整件事的逻辑上,钟钰明显比高力鸣淡定的多,与其说她是受到高力鸣的威胁,倒不如她更像是一个操纵者。”
的确,钟钰不淡定、冷静,而且她的每一个步骤都很有条理,像是早已经过深思熟虑,遇到什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