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可现在只是证明高力鸣粗心大意,无法证明有他人帮忙。也许就是高力鸣一个人完成的呢?”
薛芃抿着嘴唇安静两秒,似是欲言又止。
陆俨见状:“你想说什么,尽管说。”
薛芃轻叹了一声,说道:“其实从心理活动和行为上分析,我认为以高力鸣的性格,是无法完成整个下毒过程的,更何况还做的这么细致。而且,心理分析也不能作为证据。”
陆俨:“你先说说看,就算不能作为证据,也可以帮忙剖析犯罪嫌疑人的行为动机。”
薛芃垂下眼,一手拿起凝珠,另一手拿起针筒,一边寻找着“完美”的下针点,同时说:“人是有感情有思想的,在这一个小时的下毒过程里,无论我多么专注的做事,都不可能做到大脑完全放空。”
陆俨:“在这个过程里,高力鸣一定会思考,也会产生很多想法。”
薛芃放下凝珠和针筒,说:“虽然我知道我是在做实验,这些凝珠不会有人使用,可是只要我一想到高世阳和李兰秀的死因,我脑海中会浮现出那张全家福照片。我只是一个外人,都难免唏嘘,那么高力鸣呢……”
“高力鸣很清楚的知道自己是在给养父母下毒,也知道这些东西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