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陈凌的情况与他人不同,她不是无名尸体,她的父母虽然很早就去世了,又没有其他亲属,而钟钰是她的朋友,也是陈凌生前唯一去监狱看她的人。以她们二人的关系,钟钰一定不会放任陈凌的骨灰“无人认领”,就算一时不便去办手续,也会先把寄存手续办了。
思及此,陆俨说:“我这就让东区分局去查,等我消息。”
这之后长达一个小时的时间,薛芃和孟尧远都在专心复查物证,声像技术室传来消息,说是最快下班前就能出个结果。
直到陆俨的电话又一次打进来,薛芃飞快的接起。
只听陆俨说:“钟钰去认过陈凌的骨灰,也交了寄存费,还将骨灰盒取出来祭拜过一次,祭拜之后就又送回寄存处。分局已经去办领手续了,手续一下来就去殡仪馆取证,到时候分局的技术员会过去,你们继续复查物证,不用跑了。”
“好,我知道了。”
薛芃将手机放下,握着手机的指尖还在微微战栗,背脊上也是一阵阵发麻。
就在刚才那一刻,她忽然有种预感,好像在冥冥之中和钟钰的“信号”连通了一样,就好像“亲眼”看到了钟钰打开骨灰盒的盖子,将东西放进去。
就在那个瞬间,钟钰或许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