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室收藏的样本比对过,无论是他们的主观推断计算出来的结果,还是比对之后的结果,都将死者的年龄锁定在17-19岁之间,而且反复验证过,确定无误。
一听到这年龄区间,陆俨却怔住了。
安静了两秒,他再度看向几人:“也就是说,死者有可能是未成年,或是刚成年不久。”
季冬允说:“为了进一步确定,我们还比对了死者的牙齿磨耗规律,牙齿只处于一级磨耗,也就是说,死者应该还不到二十岁。”
孟尧远接道:“还有,死者的牙齿和一般人不同。正常来说,咱们都是二十八到三十二颗牙齿,但死者只有二十六颗。”
也就是说,这位死者不仅牙齿数量特殊,属于极少数人群,而且还很年轻,和他身份张写的二十五岁相差了六到八岁。
陆俨问:“那么人种呢,目前有没有初步结论?”
季冬允:“人像重组已经在做了,应该今天之内就能完成。不过根据现在的骨骼,大概可以知道死者属于蒙古人种,面部高而宽,扁平,颅形较低,眼眶高,这些特点都吻合。”
说到这,季冬允笑了下,随即转向始终未发一言的薛芃:“对了,要说最有趣的发现呢,还是薛芃最先注意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