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参与过一、两次。猎鸟活动之后,霍雍还去过他的别墅,所以才会在那里留下痕迹。于飞还说,霍雍参与过之后,觉得这件事很危险,还劝他不要继续,而后就退出了。如果我们无法证实于飞的说辞有假,那么最终起诉的也就是于飞,对霍雍也就是批评教育。”
薛芃瞬间沉默了,这样的事态发展的确出人意料,可也就是因为这样的转变,令她忽然明白了,为什么霍雍那么猖狂、无法无天且横行霸道,却还能一直活蹦乱跳到现在。
思及此,薛芃说:“我还记得以前高中的时候,霍雍曾经就穿着北区十六中的校服,在学校里非礼过几个女同学,但最后也没有被问责,事情就那么悄无声息的抹平了。我当时想,那应该是因为钞能力,但现在看来,或许也是因为他本来就很狡猾。”
又或者说,是霍雍犯罪多了,怎么处理这些事的经验也丰富,就好像于飞说霍雍曾经劝过他不要继续这样的说辞,薛芃根本不信。
也许,早在事情败露之前,霍雍就给自己铺好了后路,所有事情都是于飞经手,就算被查货也和霍雍无关。
现在于飞的别墅被查出实据,以那些枪支和铅弹的数量来看,绝不可能轻判,于飞也绝对逃脱不掉干系,索性就把责任担下来,替霍雍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