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的时候,就故意拉一批跟他家生意有关联的富二代,就是为了防着万一有一天事发,这些人也不敢把他推出来?”
“以他狡猾的性格,很有可能。”
孟尧远叹了口气,一屁股坐下:“我听方旭他们说,这案子到最后,估计霍雍会判得很轻,撑死了也就是拘役几个月,但同时缓刑几个月。不过霍雍愿意认罚金,还愿意捐款给自然保护区,还有无偿修复什么的,可能到最后就只是罚款了事。”
薛芃没接话,垂下眼继续看资料,只是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孟尧远又嘀咕了道:“要不怎么说财能通神啊,这人渣身边还有最专业的法律团队,我可算开眼了。”
*
转眼就是周六,薛芃上午带巴诺出去玩了一圈,给陆俨发了微信,告诉他大概下午四点钟送巴诺回去。
大约一点,薛芃便驱车开往和顾瑶约定的咖啡厅。
咖啡厅在市区外,比较靠近立心孤儿院,附近环境比较安静,四周大多是住宅区和别墅区,没有过多的商业建筑。
秋高气爽,薛芃从停车场出来,在微风中走了两百米,快到咖啡厅时,接到了陆俨的微信回复。
“这几天实在太累了,一直睡到现在,好,下午我在家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