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不刺激吗?你要不要跟程斐换?”
薛芃眼皮抬起,略过孟尧远,淡定极了:“不换。”
孟尧远“嘶”了一声,立刻琢磨上了:“这可不像你啊,以前这种现场你都是第一个报名的,就算没你的份,你也会努力争取。你昨天不是说了吗,一想到未来还有很多案发现场等着你,你就觉得刺激,而且那私立医院有啥好去的……”
薛芃没有马上回答,先侧过身,朝冯蒙和程斐的方向扫了一眼,那边程斐正在问冯蒙问题。
薛芃这才转回来,说:“犯罪嫌疑人的工作环境也很刺激,一个人的工作和生活习惯,物品摆放,这些都能反应这个人的心理。”
“还能反应什么,无非就是禽兽、人渣、变态三选一。”孟尧远说。
薛芃轻笑一声,但眼里却没有丝毫笑意:“也许是三合一呢。既然机会都送到眼前了,我刚好去会会他。”
……
就在赶往慈心医院的路上,李晓梦将曲家的背景跟薛芃念叨了一遍。
薛芃很少搭腔,没有打断过李晓梦,也听得出来,在描述的过程中李晓梦注入了一些个人情绪,倒有点不像是平日的她。
据李晓梦说,曲父是一年前因肝癌去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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