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尧远就靠在一旁,摇头叹息:“现场无比惨烈,三名死者都在同一辆车里,包括司机和两名乘客。事发突然,估计三人都昏迷了,没来得及逃出来,车子烧光了,连里面的人都烧得碳化……哎,我估计我有段时间不会再吃烤肉了。”
人烧得碳化。
薛芃动作一顿,脑海中第一个闪入的就是儿时见到的那次车祸,一样是车毁人亡,人烧成焦黑色,就像是被焦肉包裹的骷髅架子。
那现场的味道很冲,她还因此做了很久的噩梦。
薛芃问:“有疑点么?”
孟尧远说:“目前看没有,就是单纯的交通意外,大货车打滑了,刹车失灵。小轿车挺倒霉的,刚好在拐弯的地方,根本没地方躲。稍后做个报告交给交通大队,就算了结了。”
说到这,孟尧远又话锋一转:“你们下午怎么样?”
薛芃很快将下午的经过简单讲了一遍,然后说:“刚见到廖云川的时候,觉得他温文尔雅,不像是曲辛夷说的那种人。后来李晓梦把他换下的衣服送过来,说他在做笔录之前用头撞墙来着,呵,又是个演技派。”
“我去!”孟尧远说:“这不就是霍雍二号吗!”
薛芃想了下,说:“也许是他俩一起研究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