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陆队还真是个暖男,心真细啊,难怪破案那么迅速。”
薛芃没接茬儿,又继续喝粥。
孟尧远开始编排上了:“都说烈女怕缠郎,我看你这也快被拿下了。哎呦,上赶着给买粥,这可不是一个‘缠’字了得啊,简直就是缠缠绵绵嘛……”
薛芃差点呛着,瞪了他一眼,问:“那男人怕什么?”
孟尧远乐了:“哪种男人,陆队那样的?”
“你这样的。喜欢八卦,爱管闲事的。”
“我哪有怕的啊,我简直是无敌……”
薛芃没等孟尧远说完话,直接撂下几个字:“姚素问呢。”
孟尧远当即一噎,咳嗽了两声,脸色都变了。
“你怎么突然提她?”
薛芃靠坐进椅背里,双手环胸,眯着眼睛打量他的异状,说:“之前在理化实验室,我和姚素问有过一次冲突,还有印象吧。”
孟尧远点头:“记得。”
薛芃:“按理说她刚来没多久,以前和我也没有过交集,不至于在工作上第一次接触就这么带情绪。我思来想去,原因只可能是因为你。”
其实薛芃也只是瞎猜,根本没有真凭实据,也没有线索可循,只不过姚素问对孟尧远有意思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