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出面的人也会主动去维护她。所以后来听说她坐牢的消息,我是有些意外的。”
既然善于隐藏在背后,冲在前面的人又愿意维护她,这样一个人又怎么轻易“亲自”犯法呢?这里面必然有隐情。
季冬允继续道:“那瓶水如果换一个人,我不会多心。但就是因为是陈凌,我才比较留意。我总觉得她留下这瓶水别有深意,但以她的性格,凡事都不喜欢说破,就用这样的方式。不过站在我个人的角度,我觉得她这么做很冒险。因为如果在她自杀后,狱侦科不通知支队协同调查,如果前去参与调查的法医、痕检都不是好奇心重的人,那么这瓶水应该早就被人处理掉了。”
听到这里,陆俨接道:“就是因为你对陈凌的为人有些了解,所以你断定那瓶水里藏有文章,这才多次跟薛芃提起此事?”
季冬允点头:“事实证明,那瓶水的确有古怪。”
陆俨安静了几秒,打量着季冬允的表情,揣度着他话里有几分真。
当刑警的人,因为职业的关系,或多或少都是“多疑”的,也正是因为这份多疑,才能在一些看似合乎情理的事情中找到线头。
虽说到目前为止,季冬允所说的都没有漏洞,但有一件事陆俨始终是疑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