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为。”
陆俨问:“然后呢,你做了什么?”
“我收到信之后,去问过在中心医院工作的同学,得到的消息是,经过精神科的诊断,认为曾青的病和她经常乱吃药、精神过度紧张以及职业压力有关。因为曾青一直是一个人住,这就排除了被他人下药的嫌疑,而且她也不是每天都会去公司,同事投毒的可能性也不大。就当时来看,根本没有确切证据证明曾青的病是人为的,所以我也没有理由再追究。”
说到这,季冬允轻咳了一声,问:“陆队,能不能给我一杯水。”
陆俨点了下头,随即看向许臻。
许臻很快起身,不会儿便折回,将矿泉水递给季冬允。
季冬允喝了两口水,又继续道:“外面的人也许对咱们的体制不了解,以为当警察、法医就无所不能,有时候还会过分夸张和神话咱们的职业。可我自己很清楚,当法医不是无所不能的,更多的时候是无能为力。比如有人来报案,说亲人失踪了。以咱们的经验和判断,很快就能锁定某个嫌疑人。但问题是,如果这个失踪的人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呢,也始终找不到嫌疑人的破绽和留下的线索,那么即便在心里肯定这个人就是凶手,这个案子还是破不了。”
季冬允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