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里的惊讶,也看到了他眼里的震惊,还有一点迟疑。
但是这些情绪转变得非常快,可以说是稍纵即逝,令她几乎以为自己时产生幻觉了。
她当时也是为了进一步确定,才说了后来那两句话。
一句是:“也许是同行。”
另一句是:“依你看,这个人是男性还是女性?”
她就是想看看季冬允的反应。
因为在抛尸现场提取脚印的时候,季冬允并没有立刻到场,所以他应该不知道他们找到的脚印是属于女人的鞋码,在三十七到三十八之间。
自然,也不排除季冬允这一路过来,透过微弱的光线扫到过地上的脚印,大约知道是个女人。
不过就在她抛出那两句话之后,季冬允没有否定掉女性和同行的推断,甚至还在后面陆俨来之后,非常客观的作出分析,没有丝毫隐瞒。
想到这里,薛芃闭上眼,撑着头叹了口气。
从她心里上说,她是希望季冬允秉公办理的。
如果凶手真是茅子苓,季冬允一定是第一个发现且确定这一点的人,他们一起上的医科大学,同一年从医,又是男女朋友,茅子苓的医术如何,用刀如何,季冬允必然最有机会知道。
而且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