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声音放的额外大,也是她口述作案过程以来,比较激动的一次。
或许也正是因为情绪起伏,茅子苓刚说完,她的身体就开始抽搐,很快疼的脸都白了。
陆俨很快让等在外面的医护人员进来,将茅子苓抬出去,先将她送到拘留室,等到病情稳定了再做下一步打算。
另一边,隔壁房里历城和春城的刑警也很快离开。
屋里只剩下薛芃和季冬允。
薛芃本应该将空间留给季冬允,可她走到门边,又停住了,回过身看向撑着桌面,低着头的季冬允。
半晌,薛芃说:“她的话别放在心上。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我感觉她说的那些话,只是为了保护你。”
季冬允身体一震,随即缓慢的点了下头,只是没出声。
薛芃见他听到了,便抬脚离开,心里也是五味杂陈。
她相信其实这里每一个人都看出来了,茅子苓是在急于撇清和季冬允的关系。
相信茅子苓自己也很清楚,真要是严格追究起来,她的事情或多或少会对季冬允的事业带来影响,虽然他们只是曾经的男女朋友。
所以为了季冬允着想,茅子苓只能说,就算没有那件事,她也会提出分手。
即便曾经